記住王杰,是因為他與我們過去學(xué)過的一位英雄一個名字。而在他為我們開啟的“一場游戲一場夢”中,午夜喝高的我們,踟躕于街頭,凄涼得不要不要的。瞬間“安妮”來了,更在我們狼藉的心懷,打上破碎的烙印——安妮,我不能失去你!安妮,我無法忘記你!安妮,我用生命呼喚你!緩緩地,杯中酒只剩下空杯的時候,迎著啟明星回家的路上,飄忽中傳來《你是我胸口永遠(yuǎn)的痛》——夜里有風(fēng),風(fēng)里有我,我擁有什么?云跟風(fēng)說,風(fēng)跟我說,我能向誰說!喜歡王杰,以至于連葉歡一起喜歡。
上世紀(jì)90年代,有著肥沃的文藝土壤,有著當(dāng)代精銳的文藝青年陣營。港臺這塊兒,能夠拿住我們的,除了李宗盛,就是王杰,后來凌空而來水手壯士——鄭智化。這三人,用文藝的苦楚和決絕之力,將成群的文藝青年團團圍住,想突都突不出去。而今,嗓子被毒啞的王杰,一句“失去的嗓音已經(jīng)失去了,就像光陰逝去豈能再回?贏了的人已經(jīng)贏了,輸了的人就是輸了”,愴然告別歌壇,整個塵埃都感覺不對了。為什么道別離,又說什么在一起,如今雖然沒有你,我還是我自己。
愛得太多愛得太濃,愛得我一個人寂寞得像一個傷口。只怕會受不了自己的疼痛,會傷得太重愛的太多。這樣的王杰,在隆隆夏日中,翩然離去,一道蒼煙直掛云空。稱王杰為“浪子”或“情歌王子”都太假,叫他一聲“杰哥”,然后,啥都不說了。文/大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