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今年二月,靈秀山上一處北宋時期的摩崖石刻被發(fā)現(xiàn),或為我市目前已知的年代最早的摩崖石刻;在郭坑休閑農(nóng)莊里,永寧“海天一色”石刻成為著名景點;現(xiàn)如今永寧文祠的修繕被提上議程,文祠里的摩崖石刻亦成為保護的重點……
據(jù)不完全統(tǒng)計,石獅市目前發(fā)現(xiàn)摩崖石刻數(shù)十方,其中虎岫寺內(nèi)最多,這些摩崖石刻見證了石獅的歷史,講述著石獅故事。
靈秀山摩崖石刻
今年年初,我市在靈秀山金相院附近發(fā)現(xiàn)一處北宋元符年間的摩崖石刻,市博物館根據(jù)石刻的拓本判斷,該摩崖石刻記載了北宋時期靈秀山兩次修路的情況。更有趣的是關于這兩次修路情況的記載極有可能是分別刻上去的。“已經(jīng)可以確定這塊摩崖石刻是我市已知的年代最早的摩崖石刻。”市博物館館長李國宏說,通過解讀這塊摩崖石刻拓本,我們可以窺探北宋時期的石獅,亦可以追溯閩南文化的淵源。
同樣是位于靈秀山,金相院內(nèi)也留有不少摩崖石刻。在金相院圣殿后,便是歷代文人雅士唱吟詩書的海潮庵,有一些文人將自己的詩句刻于附近的巖壁上。據(jù)《隆慶府志》載:“上有小巖,昔人結庵其側。海潮至則石潤,退則石燥。”說的就是海潮庵旁應潮窟的奇觀。應潮窟的左側,有摩崖石刻數(shù)處,其中,最有名的當推王十朋的《詠靈秀山金相院》。據(jù)金相院管委會工作人員蔡先生介紹,宋朝王十朋在泉州當太守的時候,曾經(jīng)到過金相院,他感覺金相院雖然小了一點,但是很清靜,所以就寫了一首詩“小小精籃亦自奇,一峰靈秀隱幽姿,無緣細聽山僧話,太守偷閑只片時。”意思就是說,作為太守,只能在靈秀山待一會,沒有辦法跟廟里面的和尚聊久一點。
永寧衛(wèi)石刻群
永寧西青山上有一塊上百噸重的巨石,登之可俯觀平疇,遠眺滄海,氣勢非凡。巖上刻有篆書大字“海天一色”,字幅高2.2米、寬1米,筆法圓潤,頗有古意。上款“云山許允宗立”,下款“靈武王用文”,乃出自元末書法家王翰手筆?,F(xiàn)如今已修繕成為郭坑村休閑農(nóng)莊內(nèi)的景點。
事實上,西山巖石刻只是永寧衛(wèi)石刻群中的一處,“永寧宋時建水寨,明時建衛(wèi)城,歷史文化底蘊深厚,也聚集了一批文人雅士。”李國宏介紹,永寧共有五處石刻,分別是:馬鞍石崖刻、虎岫寺崖刻、永寧文祠巖刻、鎮(zhèn)海石崖刻以及西山巖石刻。
馬鞍石崖刻,永寧城隍廟大門口右側之馬鞍石上,有崖刻“靖國保民”四字。旁附題“民國八年三月、靖國軍司令官黃華秋先生率兵蒞此,彌斗興學、各界歡呼,爰是勒石紀念。紳商學界敬立。”
虎岫寺崖刻位于塔石村虎岫寺,原有題刻46方,多為歷代名人題詠,后因采石被毀,僅存民國十三年(1924),大總統(tǒng)為褒獎晉江人楊元勛修洛陽橋及捐資辦學等善舉而頒發(fā)的贈詞石刻和行書“好行其德”、“里黨觀型”等題刻。最為著名的便是其中的“大總統(tǒng)褒贈崖刻”。
永寧文祠巖刻位于文祠東側石巖上??逃?ldquo;盡瘁捐軀”四字,楷書,此巖刻的由來要追溯到同治十三年(1874)夏,日本借口臺灣牡丹社蕃(土著)殺了日本人,開兵前來討伐,永寧人陳淵安以身殉國的佳話。
鎮(zhèn)海石崖刻系一長方形巨石,高6米、基底每邊3.3米,貼迭在另一塊大石上。其底部略呈橢圓狀,與基石接觸面極小,有如風動石一般。石頭上刻楷書“鎮(zhèn)海石”三字,筆力遒勁,令人振奮。相傳是明朝抗倭名將俞大猷在永寧時題寫的。
保護行動刻不容緩
“早在1991年,我們就對石獅摩崖石刻作了整合,并提出保護計劃。”李國宏無不遺憾地說道,文物保護意識不足,以及無節(jié)制開山采石,已經(jīng)嚴重破壞了一些石刻周邊的環(huán)境,慶幸的是大部分石刻本身并未遭到損壞。
“石獅摩崖石刻群的特點不一,但每個石刻的背后都與某個歷史名人或某個歷史事件相聯(lián)系著。”李國宏告訴記者,在永寧衛(wèi)石刻群中有如西山巖石刻這樣需要“補課”的,不但要對周邊的環(huán)境進行修復,還要對道路進行疏通,才能將這一方元代石刻展示于世人;也有如馬鞍石石刻在文祠前一樣,一些石刻距離慈航廟、城隍廟、鎮(zhèn)海石等景點很近,在這些重要景點開發(fā)與保護時,可以把摩崖石刻一同納入保護規(guī)劃;再有一種就像虎岫寺的46方石刻,保護工作已經(jīng)做到位后,就應該更好地挖掘其文化內(nèi)涵,賦予摩崖石刻新的生命力。
石獅的摩崖石刻分布范圍廣,保護起來有一定難度,但這些石刻都是石獅悠久歷史文化的見證,如何把這些分散的“點”串成一條線?李國宏認為,“文化”是核心,“我們要把摩崖石刻背后的故事講給游客聽,讓他們來永寧看到的不僅僅是一塊刻著字的石頭,而是通過這些石刻感受石獅深厚的歷史底蘊與內(nèi)涵。”李國宏說。(記者 占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