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他說要去泉州幫網(wǎng)友過生日,我不同意,他就跑了,我開電驢把他逮了回來。”說起4日弟弟小郝要見網(wǎng)友一事,哥哥郝仁(化名)慶幸他及時阻止了。
弟弟要見的網(wǎng)友是16歲的山東姑娘小靜(化名),今年4月,她被老鄉(xiāng)騙至泉州豐澤賣淫。5日,她來南安見網(wǎng)友小郝,卻被小郝家人發(fā)現(xiàn)了身份,得知小靜的遭遇,小郝一家決定幫她走上正途。
弟弟約見網(wǎng)戀女友哥哥識破對方身份
4日傍晚,小郝突然停下手中的活,告訴郝仁他一會要去一趟泉州豐澤見網(wǎng)友。
“不許去。”郝仁苦口婆心地說了一堆見陌生網(wǎng)友的危險,但16歲的小郝還是沒聽進去,他怎么都想見見網(wǎng)戀的女友小靜。
當郝仁從辦公室出來,發(fā)現(xiàn)弟弟已經(jīng)不見了,知道大事不好,他立即騎著小電驢追趕,沒追多遠,就將正徒步奔跑的小郝攔了下來。
郝仁了解到,小郝和小靜是在1年前,通過QQ直播群互加QQ認識的,之后兩人互動頻繁。見小郝一定要見小靜,郝仁讓弟弟把手機交給自己,他來約小靜明天到家里玩,但當晚一定不能去泉州。凌晨2時許,小靜回了信息,同意隔天來南安。
5日10時許,郝仁和弟弟在南安市區(qū)沃爾瑪超市門口見到了小靜。“黑色上衣、超短裙,妝化得很濃,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。”郝仁說,當天中午小靜在他們家午睡,下午4時許,小靜睡醒,郝仁才開始問她的工作。
“剛開始她說是做化妝品的,隨后又說和大姐做茶酒生意,我納悶,做茶酒生意這個點怎么有空在外面玩?”其實,看到小靜的穿著,郝仁已知道了大概。小靜隨后突然的哭泣,證實了他的猜測。
看到小靜泣不成聲,郝仁拿起她的手機。“信息上寫著‘不回來就找你家人麻煩’、‘趕緊回來上班,不然打死你’之類的。”郝仁明白,眼前埋著頭哭泣的,是一名失足女。
被老鄉(xiāng)騙到泉州賣淫女子謊稱見朋友溜走
小靜是山東煙臺人,家里只有她一個孩子。兩歲時,母親離開了她,父親靠種地養(yǎng)家供她上學。
小靜說,她小時候在班上成績名列前茅,“初中后開始討厭念書,但在班上也能排中等”。
她和4個朋友在外租了一間房子,可在4月,她交不起房租了。1個月前,她通過朋友認識了一名同齡男子。當天晚上,該男子叫來了他的哥哥。“他哥哥自稱許胖胖,23歲。”小靜說。
許胖胖隨后請小靜和她的朋友吃燒烤,一直吃到隔天凌晨2時許。許胖胖對小靜說,泉州那里好掙錢,跟他到泉州,他負責幫小靜她們找工作。小靜正愁錢的事,就答應了。“許胖胖說過去有伴,也好有個照應,讓我跟著一起去的4人中,一個姓江的人好上,當天晚上我就和他在一起了。”第二天,她和江某以及一男一女跟著許胖胖搭車到了泉州豐澤區(qū)。
許胖胖給他們租了個小房間,帶小靜和另一名女生到豐澤一家娛樂場所,讓她們跟著一個叫“車姐”的人,而車姐是許胖胖的丈母娘。
“許胖胖對我們說,在這里只要陪客人喝酒唱歌就行,另外一個女生看出了端倪。”小靜說,許胖胖告訴她們,要離開必須要給他車費、住宿費等共4100元,“另一個女生讓家里寄了錢就離開了,我沒錢就被留下了”。
小靜后來才知道,在這里工作是要“陪客”的,但許胖胖對她承諾,這種事只是偶爾,小靜信了,答應干下去,“沒想到這種事每天都有”。
每天下午2時,小靜就要上班,第二天早上6時才收工?;氐剿奚幔尘涂垂芩?。
小靜向許胖胖申請,希望換“男友”,許胖胖同意了,小靜就打電話給老家的前男友李某,“我不喜歡他,但我知道他喜歡我,肯定會來”,小靜萬萬沒想到,李某和許胖胖是同村人,到泉州沒幾天,就把錢花完了,還不時向小靜要錢。
終于,5日早下班后,她下定決心,謊稱去見朋友,讓平時載她上下班的摩的師傅載她到一家網(wǎng)吧門口,隨后偷偷搭車來南安。
好心哥哥收留女子想要幫她走上正途
昨日,記者在柳城派出所見到小靜時,她穿著黑白相間的衣服,下身是短褲,看上去十分樸素。小靜說,這是郝仁夫婦為她買的衣服。
知道小靜的事后,郝仁收留了她,并用自己的手機打給許胖胖,讓對方不要再騷擾小靜。
郝仁說,自從對方知道他的號碼后,5日當天電話就被打爆了,“甚至還說要報警”。當天晚上,郝仁就向柳城派出所報了警。
對于未來,小靜說,她不會回老家了,也不會再讀書,具體做什么,她還沒想好。
郝仁對小靜說:“你還有兩年才18歲,可以擺地攤、做淘寶,或者來我這里干活也可以,包吃住,想做些什么事情,可以和我借錢,以后想還就還,不能還就算了,只要是正途,我都會支持。”
對于郝仁,小靜只是陌生人,為什么要這么幫她?
“我是不忍心讓她再回去,誰沒年輕過,這種事被我碰上了就要幫,如果她還想走歧途的話,到時我也只能放棄了。”郝仁說。(記者 張亦弛 通訊員 何瑩瑩 黃明瑜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