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吳石與妻子王碧奎的結(jié)婚照,攝于1923年

公式吳厝村1號,吳石將軍的祖屋,如今已難尋吳石的印記

吳石與家人在日本的合影,攝于1934年
福州,對于吳石將軍而言,不僅僅是出生地這么簡單。他在福州求學,真正開眼看世界;他在福州參軍,投筆從戎誓死北伐;他拜福州籍大師為師,文人儒雅氣質(zhì)影響其一生;他用福州話朗讀《孟子》,以解思鄉(xiāng)愁苦;甚至在日本求學時,吳石都將寓所取名為“榕廬”。
福州,給少年吳石注入了相伴一生的家國情懷,從福州出發(fā),開始了他的傳奇一生。百年歷史滄桑,福州還留下哪些吳石將軍的印記?本報記者實地探訪,尋找吳石的故居、求學地,體會吳石對于福州的特殊情愫。
1.吳氏宗祠里沒留下吳石遺物
江水拍打著碼頭,大榕樹的樹葉,在風中“沙沙”作響。史料記載,120年前的9月14日農(nóng)歷中秋節(jié),正是在這樣的江水秋風中,吳石出生于閩侯螺洲鄉(xiāng)。
如今,螺洲鄉(xiāng)已成福州倉山區(qū)螺洲鎮(zhèn)。聽說記者來尋訪吳石故居,村民們熱情地帶著我們?nèi)チ藚鞘献陟?,“最近這些年,越來越多人前來瞻仰吳石將軍,他是我們這兒的驕傲”。
江邊,螺洲鎮(zhèn)吳厝村1號,一處不起眼的小院子,正是吳氏宗祠,正如很多史料描述的:“吳石誕生于螺洲一個家徒四壁的寒儒之家?!?/P>
推開木門,記者看到一座兩進的木結(jié)構院落。樓房大部分已經(jīng)翻新重修,只有正廳還保持著百年前的原貌。吳石的孫侄吳行還住在老宅里。聊起這位有著傳奇經(jīng)歷的祖輩,61歲的吳行搖搖頭說,因為他少小離家,很少聽父輩說起過吳石,如今的吳氏宗祠里,也沒有留下吳石的遺物,“但我知道,他的根,在這座老宅中?!?/P>
2.格致書院求學注入愛國情懷
位于法海路41號的福州格致中學,是我省最早的中等學校。記者步入校園,被學生們的青春氣息感染,當年的吳石,就是在這里受到愛國熱潮的感染,做出參軍北伐的決定,開始了傳奇的軍旅生涯。
幼時的吳石體弱多病,他在自傳中寫道:“頻為瘧疾所苦?!钡?,父親對這個羸弱卻聰慧的孩子,寄托了特別的期許,多方籌措學費,讓吳石一次次輾轉(zhuǎn)求學。
1902年,吳石8歲時,清末“帝師”陳寶琛在螺洲老家辦起了螺洲公學,吳石父親成為其中一名老師。吳石便跟隨父親,旁聽國文課程。從螺洲公學到福州師范學校附屬小學,再到福州開智小學堂(1954年改為福州市第十四中學)。吳石從螺洲來到福州城里,逐漸打開看世界的眼界。
吳石在自傳中回憶道,在開智小學堂就讀的一年里,老師大多是當時福州進步人士,標榜新學,富有革命性。在這里,吳石讀到鴉片戰(zhàn)爭、太平天國等等歷史,知道國家、民族有被瓜分的危險,而“余之文學根底,得以奠立初基”。
1911年初,吳石再次轉(zhuǎn)學,進入了名氣很大的榕城格致書院,也就是后來的福州格致中學。第一次接觸西方教育,讓吳石新奇震撼,校園里涌動的愛國熱潮,也讓少年吳石熱血沸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