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施士潔在鼓浪嶼的題字

施瓊芳為虎岫寺作的碑記

蔡氏古民居中的蔡壽星題刻

施之東在古檗山莊的題刻 在剛剛結束的海峽論壇中,舉辦了一場“文脈流長——”檔案圖片展,通過近300份檔案文獻與歷史圖片展現發(fā)展的歷史過程。在展覽中,我們可以追尋臺灣進士的腳步,去探尋兩岸密不可分的淵源。其中,幾位石獅籍進士便在兩岸文化發(fā)展中起到了推動作用。
A 科舉制度在臺灣
康熙皇帝平定臺灣后,臺灣成為福建的一個府,這種局面一直維持到清末。近三百年間,臺灣的科舉考試按照清廷的規(guī)定執(zhí)行,接受福建地方當局的統(tǒng)一安排。
清初,臺灣由于剛剛開發(fā),文化落后,閩南一帶的士子便東渡臺灣,可以較容易地獲取秀才資格。他們中有的是到臺灣讀書,參加科考入泮后再回福建參加鄉(xiāng)試。有的則是臨考前渡往臺灣,中試后再返回大陸。
展覽顯示,清代臺灣共產生33名進士、305名舉人。臺灣的進士大多祖籍福建,中進士后,他們有的留在大陸為官,有的返回臺灣,他們的后人分居海峽兩岸,為兩岸鋪下密切關系。
當時的福建籍臺灣進士人才輩出,第一位進士是清康熙甲辰科陳夢球,為明鄭時期臺灣教育開拓者陳永華之子;臺灣最后一位進士是光緒癸卯科汪春源。他們均在海峽兩岸的文化、教育等方面作出了卓越貢獻。
B 四位石獅籍臺灣進士
在這些臺灣進士中,祖籍在今石獅范圍內的有四位,分別是祖籍永寧西岑村的施瓊芳、施士潔父子,他們先后于道光、光緒年間中進士;此外還有光緒庚辰科蔡壽星,原籍寶蓋玉浦;光緒甲午恩科施之東,原籍則為石獅曾坑。
施瓊芳、施士潔是臺灣唯一一對“父子進士”,曾先后執(zhí)掌臺灣海東書院。在海東書院講學期間,父子倆都注重創(chuàng)新教學方式,提倡學習傳統(tǒng)文化精髓,不僅培育出了許南英、汪春源、丘逢甲、鄭鵬云等優(yōu)秀人才,也廣泛影響了當時臺灣的文化氛圍。蔡壽星,字樞南,以臺灣彰化籍中進士。施之東出生于書香門第,自幼聰慧,后東渡臺灣,寄籍彰化,中進士后授兵部主事。
四位進士博學多才,擅長詩文、丹青,書法題刻至今仍遺存于石獅、晉江乃至泉州、廈門等地的古厝、古跡中。記者在石獅虎岫寺內看到一座“增修虎岫寺亭碑記”,由施瓊芳所題,記載了清道光壬寅年間修建虎岫寺的事由,在這座碑記的末尾,施瓊芳自稱“里人”,以此表達對家鄉(xiāng)的眷念之情。記者采訪中,在幾處古厝中發(fā)現了這幾位進士的題刻。在南安蔡氏古民居內刻著一副對聯:“家學有真源,蒙引一書承四子;材居多勝概,名山千仞入五峰。”落款:“樞南侄蔡壽星”。在蔡氏古民居的主厝中,記者還發(fā)現其廳堂內木隔扇上還有蔡壽星題寫的一首唐代王維的詩《鳥鳴澗》,另外一邊則是施士潔的書法,內容是唐代詩人韓偓的《效崔國輔體四首》其一。在永寧故事會館內,還存有蔡壽星的題墨:“世譽不足慕,唯仁為紀綱。隱心而后動,謗議庸何傷。辛亥夏五蔡壽星”。這段題詞出自漢代崔瑗的《座右銘》。此外,臺灣在睿堂李氏族譜題詞、永寧西岑村“貽謀堂”、玉浦蔡長和故居以及東石古檗山莊中,都有施之東的題刻保存至今。
C 內渡回鄉(xiāng)事跡多
清廷甲午戰(zhàn)敗后,施士潔、蔡壽星憤然內渡大陸,回歸石獅故里,施之東也從京城回到石獅。在家鄉(xiāng),他們致力于家鄉(xiāng)的建設、文化、教育等方面,并在這些領域做出了許多貢獻,給后人留下許多寶貴的財富。
內渡時期的施士潔,依舊筆耕不輟,活躍于廈門菽莊吟社,主持詩社活動,創(chuàng)作了許多優(yōu)秀作品。臺灣被日寇侵略、妻離子散等種種遭遇使得他心情悲憤、苦悶,這一時期的作品字里行間大都流露出這樣的心情,但也不乏關注百姓民生、本土文化的作品。
蔡壽星回家鄉(xiāng)后,熱心公益事業(yè),曾倡議重修玉浦勝地壽昌宮,其題名石刻現存于宮中。同時發(fā)起重修當時的海岸長橋,他親自到菲律賓募集資金,以實際行動助力家鄉(xiāng)交通建設,這在其所作的《重修泉南海岸長橋碑記》中便有記載。
清政府被迫割讓臺灣后,施之東看透了官場黑暗、朝廷腐敗的現狀,以回鄉(xiāng)奉養(yǎng)母親為名,辭官回到老家曾坑。他深感家鄉(xiāng)教育落后,遂將父祖遺留下的舊書齋擴建為學堂,教授村中的子弟,教澤流芳。(記者 胡丹揚)